闫晚婉微微一笑,挑衅的与之对视,“皇上,您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皇上恼羞成怒,拂袖而起,大步朝着殿门走去,一众侍卫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闫晚婉则不紧不慢地跟随着,那仪态仿佛不是一个即将被定罪的囚犯,而是这宫廷盛宴的主人。
宫门口,人潮如涌,喧闹声戛然而止。
上百名百姓见皇上现身,“扑通”一声,齐齐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如排山倒海般震撼。
为首的一位老者,身形佝偻,白发苍苍,双手颤颤巍巍地高擎着万民伞,那伞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似承载着百姓无尽的感恩。老者声音沙哑却饱含深情,高呼道:“皇上,闫县主实乃菩萨心肠!我等草民遭遇那灭顶之灾,饿殍遍野,惨不忍睹。闫县主得知后,心急如焚,片刻未歇,即刻调集大量牲畜赶来。那牲畜之肉,让我们得以果腹,恢复些许体力;精心熬制的鸡汤,更是暖人心扉,补足了我们亏虚的元气。若不是闫县主,我等怕是早已命丧黄泉,尸横遍野!如今我等皆安然无恙,全仗闫县主的大恩大德啊!”
言罢,老者已是老泪纵横,身后的百姓也纷纷附和,哭声、感恩声交织一片,久久回荡在宫门口。
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听着这些话,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厉声呵斥道:“南平府乃闫晚琬的封地,她施些援手救助你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
此言一出,仿若热油入锅,瞬间炸开了锅。百姓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反驳声。
“皇上,草民并非南平府之人,乃是镇远府的百姓!”
“皇上,草民来自溪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