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不禁咯咯笑了起来,仿佛自己是个无良的土地主,正剥削着丧尸们的每一分一毫。
南平府的发展随着百姓的口口流传,迅速传了出去。
那些选择回家乡建房的百姓无不后悔,早知道闫晚琬给他们的房子那么好,有那么多挣钱的活,他们说什么也要留下来。
现在除了那点粮食和口袋里的银子,他们什么都没有,日后怎么活都不知道。
“官差大哥,你看我们现在回去买县主的房子还行吗?”
“是啊!我们回去盖房子也麻烦,不如买现成的,就算我们多干点活抵债也行啊!”
见有人挑起了头,不少百姓都上前询问。
衙役缓缓地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神情,心里暗自思忖:这些人心里那点小心思,我又怎会不知。”
可一想到上头交代的任务,还是只能耐着性子安抚道:“各位乡亲,我明白大家都在担心日后的生活,这我都懂。但是咱也得面对现实不是,眼下这房子就只有这么多,县主也确实没打算再建其他的了。你们想想,就算你们现在回去了,在这儿也没个住的地方呀,还不如回自己的家乡建房呢,在自己的房子里住着,那多舒心呀,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我们也有扫地、养殖的工作吗?”
“是啊!他们有房子,还有活可一样活一家,我们就一片荒了的地,就算现在种下粮食,也不能立马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