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便欲起身朝门外走去。
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劝说道:“将军,您这刚回来,怎的又要前往南平?依我看,您不如直接在南平住下算了。”
凌影不过是随口一说,秦瑜却听进了心里,当即拍板决定:“你这话说得在理,那我这段时日便住到南平去,待夫人忙完手头之事,再与她一同回来。”
凌影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阻拦道:“将军,此事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啊!如今外面盯着您的人已然增加了一倍有余,您若是稍有异动,恐会连累夫人啊!”
秦瑜闻此,脚下的动作瞬间停滞,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满心无奈地转身回到书房,随后挥毫疾书,写就一封信函。
“你立刻将此信给夫人送去,切勿延误片刻。”
“遵命,将军。幸得夫人之前留下的信鸽,今夜便能送达。”
是夜,闫晚琬刚卧于榻上,便闻窗外传来阵阵“啾啾”声,她心下知晓,是信鸽归巢了。
起身取下信件,匆匆浏览过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自语道:“这人倒是会捡便宜,不过他既愿以等额物资作交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余下的事也省的我去料理。”
念及此处,她当即提笔回信,让秦瑜那边派人前来拉货,并将她所需的物资一一详尽罗列,从寻常的米面粮油,到棉花、布匹,乃至铁器与盐巴,无一遗漏。
有道
是,谈钱难免伤感情,可眼下双方不过是合作之谊,即便是手足兄弟,账目也需分明。在商言商,感情若是牵扯过多,怕是要误了钱财之事,还是把账算得清清楚楚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