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轻瞥被封禁的丧尸后,嘴角随即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刹那间,心中已有定夺。
皇宫之内,吴公公难抑兴奋之色,一路碎步小跑至大殿,急切道:“圣上,大喜啊!户部所存糙米已然尽数售出,得白银一千万两。”
皇上闻之,亦激动难持,竟起身离座,欣然踱步而下。
“悉数售罄?”
“回圣上,全部卖出去了。虽为糙米,但都是些陈年旧米,然能得此佳绩,实乃幸事。”
“嗯,此次户部差事办得尚可。”
皇上话音刚落,面色便沉了下来,喃喃自语道:“闫晚琬究竟是如何能一下子拿出这般多的银子?整整一千万两,她手中难道还另有巨额财富?”
吴
公公见状,赶忙低头,对此事不敢妄加置喙。
皇上在殿中来回踱步,心中疑窦丛生。
闫晚琬不过是一介女流,传闻她的养母是一村妇,当日百抬嫁妆他已心存疑惑,现在又是一千万两,难道她的身份有问题。
“吴公公,你且去查查闫晚琬平日所交之人,事无巨细,皆要呈于朕前。”
吴公公闻得圣上疑问,赶忙趋前回应:“陛下圣明,此前已派人细查闫晚琬。自陆大人将其接回陆家,她便深居简出,鲜少与外人往来。若论交集最多者,当属陆家人与秦将军。”
吴公公微微一顿,又道,“陆正平一家与闫晚琬积怨甚深,其子其女皆因她而遭变故,陆家对她恨之入骨,绝无可能予她如此巨额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