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的态度谦和而有礼,轻声问道:“诸位口口声声宣称我家夫人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只是不知可有什么凭证?无论是信物也好,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也罢,还请诸位出示一下。”

陆正平和陈美娥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陆正平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这些东西,难道就不能证明她是我女儿了吗?当日将她寻回之时,可是已经找过证明其身份的依据了,如今又何必这般多此一举。”

门房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陆大人,话可不能如此说。若是你们拿不出证据,那不就等同于在乱认亲戚吗?想当初,我们将军身体抱恙,你们因不舍得娇宠的女儿嫁给将军受苦,便从外面另找了一名女子,还硬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过是为了替嫁罢了。至于这其中究竟使了些什么手段,或许只有天知、地知、你们知,而我们却无从知晓。”

说到此处,门房冷笑一声,话语中满是讥讽,“就这样,您还敢坚称我家夫人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哪有谁家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动这种坏心思的。”

陆正平顿时涨红了脸,大声辩解道:“我让她嫁入将军府,使她得以享受荣华富贵,这难道不是为她好吗?”

门房依旧不为所动,然而刹那间,他的脸上写满惊恐,死死盯着他们,不假思索地高声说道:“你们该不会是妄图对将军府不利吧!难不成你是他国奸细,企图诋毁将军府的声誉,好让他国日后攻打我国时,我方无人能够抵御,致使百姓背井离乡、苦不堪言?”

此语一出,事态瞬间升级,从私人恩怨径直上升到关乎国家的层面。

百姓们仿若刹那间醒悟过来,望向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疑虑。

“陆大人一家是从外地调任至京兆的,难道真的如门房所言……?”

“这可不好说,瞧瞧他们的行事做派,全然没有咱们京兆人的风度。”

眼见民众的议论越发荒诞不经,那些墨守成规的老讲究们赶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