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平听后,不住地点头称是。

闫晚琬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仿若在看一场闹剧。 :

待他们话音落下,闫晚琬才缓缓开口:“恢复尚书之位?甚至谋求相爷之位?你们可真敢想。”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陆正平以为闫晚琬这是在为难,刚要发怒,陈美娥却抢先一步说道:“晚琬啊,你如今贵为县主,自然有这个能力。你也不想让人说你不孝,让爹娘在外面抬不起头来吧?”

闫晚琬轻轻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两人面前,眼神中透着压迫:“你们可知,这官场之事,岂是我一个女子能随意左右?且不说七日之内,就是七十日、七百日,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陆正平冷哼一声:“你莫要推脱,若你不办,我这就去写奏章,参你个忤逆不孝之罪。”

闫晚琬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屋内回荡:“好啊,那你便去参。只是你以为皇上会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处置我这个县主?你莫要忘了,我能得此地位,自有我的本事与功绩。”

陈美娥见闫晚琬如此强硬,有些慌了神,忙说道:“晚琬,我们也是为你好。你帮你爹谋得高位,日后在这朝堂之上,也多些助力不是?”

闫晚琬眼神一凛,讥讽道:“就凭他,还不配。”

陆正平被闫晚琬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你这逆女,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说着,便要上前动手。

闫晚琬玉手轻抬,身侧护卫心领神会,疾步上前阻住陆正平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