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瑜也查明了致使闫晚琬惊愕失色的缘由,面带忧色问道:“可是宫中有人寻衅?你可有恙?”

闫晚琬睨他一眼,那眼神似在嗔怪:你都查得一清二楚了,却还佯装不知何人所为,未免太过矫情。

秦瑜即刻领会其眼神深意,尴尬赔笑:“我原不知你对生母是何态度,故而……”

闫晚琬轻拍手掌,满不在乎道:“如你所见,那般只知依附他人、榨取利益之人,怎堪为我生母?往后你便将陆家视作陌路之人,即便他们亡故,亦与我毫无瓜葛。”

得了她这番言语,秦瑜方觉安心,又问:“可要我前去警告她?”

那陈美娥恰似驱之不散的蝇虫,虽不致命,却着实恶心人。

“莫要!此等之人,你越是理会,她便越发张狂。只当对其视而不见,教她有气无处宣泄。”

话音未落,门房前来通禀,陆家人求见。

“何人求见?”

“夫人,乃是陆家大少爷,陆沭阳求见。”

闫晚琬烦闷地蹙起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耐:“他来做什么?行,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这个蠢货要说些什么屁话。”

不多时,陆沭阳被请了进来。只见他一身颓废之气,脸上竟已长出了胡须,衣衫散发着一股怪味,仿佛许久未曾清洗过一般。

闫晚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不悦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陆沭阳“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声泪俱下:“晚琬,大哥错了,大哥不该误信陆婉茹的谎言。你是不是想要陆家?我帮你夺来陆家的一切,求你看看我,只要你原谅大哥,你让大哥做什么都行。”

闫晚琬闻言顿时眼睛圆睁,那眸子瞪得犹如铜铃,直勾勾地盯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了,你现在可以滚了吧?滚得远远的,以后都别让我再瞧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