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上却突然怒视皇后,沉声道:“朕不是早有吩咐,不许再让她捐款。闫晚琬于危难之际,率先奔赴灾区,单枪匹马挑起灾区重建重担。既解了南平府百姓的燃眉之急,又周全民生所需,此乃利国利民之不世之功。怎可再让她破费?”
众人听闻,皆惊得呆若木鸡,皇后更是花容失色,难以置信地高呼:“皇上,何为凭一己之力?”
皇上微微仰头,面上露出欣慰笑意,当即移步至闫晚琬身前,亲加褒奖:“诸位有所不知,地龙翻身之际,将军夫人便亲赴灾区。不仅携去大批粮食,解难民温饱之忧,更在当地兴造诸多作坊,为难民谋求生计。这般胸怀气度,堪称天下夫人之楷模。”
闫晚琬欠身行礼,谦逊道:“皇上过奖,此皆臣妇分内之事。且那五百两银子,是以将军府名义所捐,理当如此。”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双唇微启,欲言又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皇上摆了摆手,“莫说分内分外,诸多臣子之中唯你这一介女流勇赴灾区救灾,且诸事皆落到实处,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言及此处,皇上陡然怒目而视皇后,森冷之声仿若寒刃:“还有你!那小闫不过是臣子之妇,却尚有魄力奔赴灾区施援。而你,贵为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除了逞口舌之利,还能做甚?你所教养的好儿子,每逢变故便只知退缩,毫无半分皇家威严与气度,实难堪担大任。”
皇后闻听此言,身形猛地一晃,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摇摇欲坠,几难站稳。
皇上这言辞极为严苛,不但全然否定了二皇子的皇子风范,倘若众人深入思量,皇上此举是否亦意味着无意改立二皇子为储君呢?
众人心中各怀思绪,毕竟这乃是皇上首次于大庭广众之下显露出对二皇子的厌烦不耐之意。
皇上看着闫晚琬愈显激动,手臂一挥,朗声道:“朕定当重赏于你,封你为南平县主,此后南平即为你之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