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华说着,眼眶中泛起了泪花,好似闫晚琬受了莫大的委屈。

闫晓芮则悄悄朝她眨了眨眼,这可是她心心念念许久才盼来的。

她一心想留下来继续打理铺子,这段日子,她将闫晚琬的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众多达官贵人、名门望族竞相在铺中抢购商品,甚至到了一物难求的地步。她恨不得每日催促闫晚琬八百回,让其商队加快行程,多运些好物回来。

闫晚琬未作挽留,仅是神色淡然地随口问道:“父亲的消息从何处传来?”

王玉华的回应却让人大感意外,听闻她父亲现身东北。

闫晚琬当即望向秦瑜,秦瑜微微摇头,示意并未接到此消息。

闫晚琬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叮嘱道:“娘,您回去时千万小心,遇事务必与二位哥哥多多商议,平日出行多带些人手护卫。”王玉华心中感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放心,娘心里有数。”

饭后,闫晚琬回到自己闺房,将秦瑜挡在门外。

片刻之后,屋内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她在屋内捣鼓些什么,没过多久,便见她拎着一个包袱匆匆去找王玉华。

“娘,这里面装着些金创药、解毒丸,还有身体不适时服用的药丸,您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但愿这些药都派不上用场。”

王玉华略通药理,打开其中一个瓶子嗅了嗅,顿时满脸惊讶地看向闫晚琬,“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药?”

她着实震惊,这些药的气味竟比军中的上等药丸还要纯正。

闫晚琬故作疑惑地回应:“这都是将军给的,说是他平日里常用的药。”

王玉华心中了然,若是秦瑜的药,那便说得通了。他手头确实有不少好物,如今能拿出这些赠予闫晚琬,可见是将她放在了心上,对秦瑜的不满也随之消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