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敢对管家耍横,可面对闫晚琬却不敢造次,老实说道:“啊!闫小姐,您之前也没讲清楚啊!那我们还是回荒山种树吧。”
闫晚琬被他们这朝令夕改的态度逗乐了:“咱们已经签了合同,你们现在就算想反悔,也不行了,因为我已有了新的合作人选。”
“如今周边根本招不到人,您庄子里的人手也不够,您不用我们,还能用谁?”
“这就不劳村长费心了,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
言罢,闫晚琬径直离去,头也不回。
她并非那种好说话、不记仇的老好人,只是初来乍到,不想与这穷乡僻壤的刁民过多计较。
若他们能老老实实去荒山上种植,此前用道路之事威胁她的旧账便可一笔勾销,可这些人实在贪得无厌,真以为她会惧怕他们不成?
种植草药的事情不带他们,他们就应该知道自己是记仇的,还非要来挑战自己的极限,全村的人都认不清局势。
谁知村民们还要胡搅蛮缠,“闫小姐,你不能这样!”
顿时一道人影挡在他们面前,秦瑜警告的看向他们,“你们要做什么?”
“你是谁?滚开。”
管家怒喝一声,道:“放肆!此乃秦瑜秦大将军,尔等不得无礼!”
“闫晚琬是我夫人,如若再有这种事发生,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被秦瑜的气势所震慑,村民们面露惧色,接连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