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看到秦瑜后立即站起身行礼道:“秦大将军,这是您……?下官知道了。”

他的神色凝重,既为将军夫人所呈证据,可信度自是倍增。

“将军夫人,下官会严查此事,如若属实,一定严惩不贷。”

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并没有令秦瑜满意,“半天,给你半天的时间调查此事,如若属实,立即将此人撵出国子监,并将他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祭酒不假思索的点头同意,以秦瑜的性子,能给他半天的时间已经是宽容了,他自是不敢反驳。

“嗯,去办吧!”

“下官告退。”

祭酒赶忙退下,脚步匆匆,似是生怕秦瑜反悔。

闫晚琬怔怔地望着空落落的房间,心下思忖:怎么?祭酒连自个儿的书房都舍弃了,如今倒显得自己像是鸠占鹊巢一般。

秦瑜敛去了严肃的神情,轻声且小心翼翼地探问:“你可还有其他事情?我亦能助一臂之力。”

“你已然帮了我极大的忙。”

闫晚琬应道。若不是秦瑜相随,那祭酒恐怕不会如此迅速地将诸事落实。如此一来,倒能助自己尽早摆脱那些如蚂蚱般恼人的麻烦。

“能帮到你便好。”秦瑜踌躇许久,最终也只说出这一句话来。

闫晚琬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却未言语 ,旋即转身步出房间。

“你还欲往何处去?”秦瑜追问。

“你这般清闲?”闫晚琬反问道。

“丈母娘讲新婚燕尔,理当相伴以增进感情。”秦瑜一本正经地说道。

闫晚琬听闻,顿时无言以对,脑海中浮现出王玉华与闫晓芮那两张满是紧张之色的面庞,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若乐意,那便一道吧。”

此次出行,秦瑜所受待遇与往昔大不相同,竟得以与闫晚琬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