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晓芮惊愕地望着自家老娘,一个劲儿地使眼色,心里直犯嘀咕:娘啊,您可别再说了,这牛吹得也太大了。您区区一个商妇,有何身份能亲自上书皇上?况且皇上日理万机,怎会理会您?
秦瑜目眦欲裂,急切说道:“不可,岳母大人。我与晚琬既已成婚,便绝无分离之理,何况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您且说说我错在何处,我定会改正。”
王玉华怒极反笑:“你还不知错?新婚燕尔,你便让晚琬孤身回府,这岂是为人夫婿该有的作为?莫不是你心中根本就没有她,只把这婚事当作儿戏?”
秦瑜赶忙解释:“岳母大人误会了,今日我与晚琬发生了一点误会,并未料想到晚琬误会我,这才令她受气,还请岳母大人恕罪。”
王玉华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只是一味地发怒:“哼,什么误会,莫不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了什么风流债,被人寻上门来?”
秦瑜面色涨红,连连摇头:“绝无此事,我洁身自好,身边从未有半个女子,岳母大人莫要污蔑我。”
“你……”
“娘!”
清脆的声响蓦地从身后传来,三人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引着一般,齐刷刷地回过头去。
只见闫晚琬一脸无奈地瞧着他们,那眼神仿佛有魔力,三人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偃旗息鼓,乖乖地闭紧了嘴巴。
闫晓芮挠了挠头,讪讪地笑着问道:“小妹,你不是去歇息了吗?咋又出来了呢?”
王玉华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赶忙说道:“是不是肚子饿啦?我这就吩咐人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闫晚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突然有点事,得出去一趟,你们接着聊吧。”
言罢,她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