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索然无味,毫无亮点可言。然而,陆沭阳却雇了一帮水军,在茶馆等场所大肆宣扬,将陆婉茹的所作所为全部诬赖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她瞬间沦为众矢之的,成了恶人。
无论是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哥、千金小姐,还是市井街头的寻常百姓,都对其议论纷纷。
谣言如脱缰野马,愈发荒诞不经,众人全然忘却了陆婉茹为百姓修路的实打实功绩,实在令人唏嘘。
离开客房,她波澜的心也平稳下来,果然人心不古,无论是古代还是末世,永远不能相信的就是人心。
秦瑜瞧见闫晚琬阴沉着脸走出来,急忙迎上前去,关切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闫晚琬抬眸,与他的目光交汇,轻声问道:“若有人欺负我,你会如何?”
秦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杀了便是。”
闫晚琬微微挑眉,又道:“那若是全城之人皆欺负于我呢?”
秦瑜神色陡然一僵,竟一时语塞,不知怎样作答。
他身为大将军,职责乃是保卫百姓,又怎可对百姓出手相伤?然而,若不出手,难道就任由全城之人去欺负自己的媳妇儿?
这两难之境,犹如天平两端,无论怎样抉择,都难以平衡。
闫晚琬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嗤笑,森然道:“你无需作答,这世间,还从未有谁欺负了我之后,尚能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