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小桃不依不饶:“小姐,是要进宫谢恩。”
闫晚琬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耍赖:“不去。”
小桃只得好言相劝:“小姐,这可是皇上赐婚,不去可不行呐。”
正说着,秦瑜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夫人可是醒了?”
小桃赶忙手脚麻利地将闫晚琬从床上生拉硬拽起来,“小姐,您瞧,姑爷都来了,您快些起身吧!”
闫晚琬眼神空洞地盯着房顶,满脸苦相地应道:“我已经起了。”
她长舒一口气,心底暗自懊悔,昨晚就该下道狠令,直接结果了那狗皇帝,也省得今儿个早起进宫,扰了好觉。
她如同木偶般由着小桃折腾,而后晕晕乎乎地上了马车。
待马车行至宫门口,却被要求下车步行入内,闫晚琬顿时火冒三丈,怒声质问道:“为何要走着进去?”
都已经离开了舒适的床铺,竟还得步行,这狗皇帝的架子也太大了些!
带路的小太监眼睛瞪得铜铃大,这将军夫人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啊!
秦瑜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解释道:“此乃宫中规矩,若你实在走不动,我来背你便是。”
闫晚琬强压下,心中不耐,摆手道:“不用你却才刚康复,不能不适合提重物,赶紧的,早去早回。”
秦瑜目光中带着宠溺,丝毫没有因为她大逆不道的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