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嗤笑:“这有何不敢,二皇子请便。”

语毕,她将庄子的大门敞开,放任他们随意展开调查。

时光匆匆流逝,半日悄然而过,他们并未寻得尸体的踪迹,却意外发现了些许刀剑。

二皇子手握这些物件,满脸怒容,大步迈向闫晚琬,高声质问道:“你且瞧瞧,这便是他们行凶杀人的凶器。”

闫晚琬眼中满是迷茫,她眨了眨眼睛,轻声回应:“殿下,您这是何意?这些不过是用来收割粮食与蔬菜的农具罢了。”

言罢,她顺手拾起一柄长剑,动作娴熟地扯过地上的蔬菜,手起剑落,菜根瞬间被齐齐斩断,仅留下完好无损的菜身。

“如此切割下来的蔬菜,是不是既完整又美观?”

二皇子见状,顿时怒火中烧,怒喝道:“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闫晚琬面露困惑之色,说道:“可这些刀剑平常确实是这般用途啊!殿下若是不信,大可问问他们。”

此时,庄子里的农户们齐声高呼:“没错,我们平日里就是这样割菜的。”

二皇子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住口!这些刀剑如此锋利,你们竟敢声称是用来割菜的,谁人会信?”

“我信!”

秦瑜挺身而出,坚决拥护自家媳妇,“二皇子,您不能只因刀剑锋利,便断定其为杀人凶器,这二者之间毫无必然联系。”

“昨夜定是你们杀害了长信侯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