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心中悄然一动,眼眸里多了几缕难以名状的神色。

“你这人还行,放心!你既已是我闫晚琬的人,我自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说罢,她拉着秦瑜往前厅走去,拜别母亲后径直踏入迎亲花轿。

只是这一系列举动在旁人眼中,却成了迫不及待。

“看看,没有嫁妆就是这么急切,否则秦将军悔婚,她都没地方哭去。”

王玉华将这几人的长相记在心中,对身边的管家吩咐了一声。

就在此时,旁边院子的门扉豁然敞开,闫家的家丁们身着簇新的喜服,精神抖擞地扛着一箱箱嫁妆鱼贯而出。

众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片刻工夫,竟已抬出了六十多抬。

“这隔壁究竟是哪户人家啊?这般嫁妆,可真是丰厚得很呐!”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眼尖的人却瞧见,那些家丁紧紧跟在闫晚琬的喜轿之后。

有贵女诧异地高声喊道:“你们跟错轿子了,这是闫晚琬的喜轿!”

那家丁立马高声回应:“我们便是闫家的下人,并未跟错。”

一位贵女难以置信地指着那些箱子,问道:“那这些嫁妆……?”

家丁昂首挺胸,自豪地回道:“这些皆是我家小姐的嫁妆,总共二百零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