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庄子的管家已前去通报闫晚琬后,他满怀信心地静候那女子的到来。
然而,一个多时辰悄然逝去,闫晚琬却始终未曾现身,长信侯的耐心迅速消磨殆尽。
“人在何处?你们究竟有没有去通知?”
见长信侯动怒,下属们赶忙解释:“侯爷,管家确实已经前去传话了,只是闫小姐她……”
那人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长信侯被气得冷笑出声,“她难道就不惧我们强攻进去?”
那几人纷纷摇头,彼此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闫小姐还讲庄子里仅有少许粮食与蔬菜,倘若侯爷有所需求,尽管拿去便是。毕竟……”
他们吞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道:“毕竟侯爷麾下养着诸多残兵,粮食若少了恐不够食用,她权当是做了善事。”
长信侯怒发冲冠,霍然起身,切齿道:“好!她闫晚琬这是笃定了本侯不敢有所动作。哼,本侯今日便要让她明白,这世间并非人人都惧她三分。”
言罢,他目光如刀,扫视众人,而后厉声喝道:“破门!”
刹那间,众人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望着近在眼前的庄子大门,长信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在他心中,闫晚琬即便身为官家子女,亦需知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今日便是要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