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昂首挺胸,直视闫晚琬,朗声道:“小姐,您如此行事,不就是因我身有残疾,嫌我手脚迟缓吗?若您欲撵我离开,实不必这般大费周章,小题大做。”

闫晚琬闻听此言,不禁咯咯娇笑,仿若风中摇曳的花枝。

莲步轻移间,她款摆腰肢,袅袅婷婷地朝着男子走去,朱唇轻启,声如夜莺婉转:“你竟能道出‘小题大做’这般词句,瞧来定是曾入书海、染过墨香之人。”

然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挥,玉掌携风,直逼男子那断折之臂。

只闻“砰”的一声闷响,男子断臂竟生生接住这凌厉一掌,可巨大的冲击力仍使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掠而出。

闫晚琬面若寒霜,声音冷冽如冰:“你伪装成残兵潜入庄子,究竟有何居心?”

男子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几番挣扎,却难以起身,只能狠狠地瞪着闫晚琬,咬牙切齿道:“我并非蓄意隐瞒,只是想寻条活路罢了。”

那些本就对男子心存疑虑的庄户们,闻得此言,心中竟泛起一丝同情。

然而,他们亦知晓事情轻重,并未贸然开口求情。

闫晚琬的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神情,这些人倒是合她心意。

然而,当她的目光转向那男人时,却瞬间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和之意。

“你家主子没告诉过你吗?若是在我的庄子里出了什么差池,你这条命,怕是也没必要留了。”

闫晚琬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夜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