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婉茹朝着身旁的丫鬟大喊:“你,快去将二皇子请来,让他为我找太医医治!”

那丫鬟看着面容尽毁、四肢皆无,惨如人棍的陆婉茹,脸上浮起一抹狰狞笑意,提起一壶冷茶,兜头浇在她的身上,同时恶语相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劳动二皇子大驾?”

陆婉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丫鬟,茶水混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冰冷刺骨,“你……你这贱婢,竟敢如此对我!我乃尚书之女,二皇子的心上人,你这般行径,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嘶声怒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难听。

丫鬟却只是冷笑一声,蹲下身子,近距离地看着陆婉茹,眼中满是嘲讽:“你爹已经不是尚书了,二皇子的心上人又如何?还不是从皇子妃沦为妾侍。哼,你如今不过是个废人,二皇子早已厌弃你,你还在做什么美梦。”

说着,她伸出手,用力地捏住陆婉茹仅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小姐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二皇子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说完,她嫌弃的擦拭双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任陆婉茹在屋内自生自灭。

且说闫晚琬别了二皇子府,径直往庄子外行去。

彼时庄子外两拨人正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瞧那模样,像是已然起了冲突。

待其中一拨人瞧见她身影,当中一人立时眼放亮光,激动不已,高声呼喊:“是小姐!”

她款步上前,轻声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姐,我们要修路,可他们却拦着不让。”施工方的人满脸无奈地诉苦。

对面的村民一听,立马有理有据地反驳:“你们要动我们村的路,我们凭什么同意。这路是我们村子多年来出行的依靠,说修就修,招呼都不打一声,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