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满脸倦意与厌烦,冷冷开口:“本想将你当作取乐的玩物,岂料你越发肆意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再这般戏弄下去,也失了兴致。既然你如此热衷于砍人四肢,那我今日便让你亲身尝尝这滋味。”

“不,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尖叫,只觉四肢陡然收紧,紧接着一阵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圆睁双眼,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四肢缓缓脱离身躯。

“不,我的手,我的腿……”

她绝望地呼喊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她变成和陆阳布一样也变成了人棍。

闫晚琬柳眉微蹙,视线垂落,瞥见裙摆上星星点点的血红,顿时面露不悦,嗔怪道:“瞧瞧,都弄脏了,你也太不小心了。”

语落,只见银光乍现,那染血的衣角竟似被无形之刃裁切而去。

“果真是好物。”

她手中的暗器仿若有了生命,似灵动精灵,紧紧相随。

闫晚琬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弧度,轻笑道:“落在那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闫晚琬垂眸看向地上的陆婉茹,只见她面色惨白,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出气多进气少,那模样活脱脱像一条翻了白肚、死不瞑目的鱼。

闫晚琬轻嗤一声,蹲下身子,从怀中取出金创药,动作利落地涂抹在陆婉茹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