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心中暗自思索,“他跟谁说话?”
“我不知道,只听到师父叫那人龙风。”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你师父现在何处?”
陆阳布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可那蚀骨的痒却让他的声音
都变得颤抖,“我……我也不清楚,师父向来行踪诡秘,从不告知我们他的去向。”
闫晚琬冷哼一声,“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这痒只是个开始。”
说罢,她轻轻挥了挥手,陆阳布四肢的痒意顿时减轻了些许,他如获大赦般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疲惫。
再抬眼,闫晚琬已然不见了踪影,陆阳布所有的力气也在这一瞬消耗殆尽。
昏迷前,他满心悲哀地想,自己的养妹和亲妹竟都对他恨之入骨。他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失败的境地?
闫晚琬踏出相国寺不过百米之遥,便被一道从天而降的身影截断了去路。
陆婉茹唇角噙着冷笑,牙缝里挤出话来:“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去探望他,果真是血浓于水啊!”
闫晚琬却仿若未闻,她的视线径直落在那男子身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人出手斩下陆阳布四肢的血腥场景,那狠戾的招式、快如闪电的出剑,令人胆寒。
“你欲何为?”
陆婉茹的眼眸中,恨意如汹涌的潮水澎湃而出,她不假思索地直接下达命令:“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