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平自嘲一下,“这几十年我都没发现你的愚笨,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人家说娶妻当娶贤,我陆正平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陈美娥失魂落魄的看着他,这是成亲以来她听到最狠的一句话。

就在这时,管家领着一位穿着红色大袄,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妇人走了进来。

那人看到陆正平二人后,立即开始笑着迎了上来,“陆大人,二皇子派奴家来接陆小姐过门了。”

陆正平看到她身后空空如也,连个下人都没有,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二皇子什么意思?怎么就你一

个喜娘来?”

“陆大人,陆小姐是抬去做妾的,一顶小轿足矣。”喜婆意有所指的说:“陆大人曾是礼部尚书,应该够更懂得规矩。”

陆正平脸紧绷着难看,他朝下人摆摆手吼道:“去将那个孽女叫出来。”

他言罢,旋即转身离去,那姿态仿佛对对方的言语厌烦至极,不愿再多听一句废话。

而喜婆呢,脸上笑意不减,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笑脸相迎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恼怒。

当陆婉茹听到陆正平请她去正堂时,还欣喜地以为陈美娥帮她要来了嫁妆。

她心中一直明了,陆正平夫妇为她筹备了极为丰厚的嫁妆。他们满心期许着,待她日后嫁入高门,能为家族增光添彩。每念及那嫁妆里的珍奇异宝,她便喜上眉梢,笑意难掩。

有了那些银子,还愁治不好这张脸吗?

她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款步迈向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