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茹还在继续挠,一边挠一边惨叫:“大哥,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脸好痒,好痒。”
“大夫,大夫呢?”
但回应他的是满院子的沉默,他忍无可忍地朝着那些婢女吼道:“你们现在还是陆家的下人,我还有权利处置你们。我既能将你们卖入青楼,让你们在那烟花之地饱
受折磨,也可把你们发配到边关,使你们在那荒蛮之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句话真真切切的威胁到她们,丫鬟们面面相觑,终于脸上浮现出惧意,她们打水的打水,叫人的叫人,瞬间忙碌起来。
陆沭阳看着昏迷不醒的母亲和惨叫的妹妹,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只能先将母亲扶到椅子上歇息。
大夫来了,陆正平也来了。
他看着院中的狼藉蹙眉,眸子里透着深寒,寒声质问:“又在闹什么?”
“爹,婉茹她的脸。”
陆正平走上前,越过大夫和丫鬟,就看到那张血淋淋的,没有半丝好皮的脸,不由整个人吓得倒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二小姐是用了这瓶药膏才变成那样的。”
陆正平接过药膏,但他看不出什么,只能将药膏交给大夫,“你看看里头有些什么?”
大夫抹了把药膏闻了闻,不由大吃一惊的说道:“制作此药膏的人好生歹毒,药膏本身是润肤的东西,用在完好的皮肤上能让皮肤更加细嫩,但如果脸上有伤疤或者未愈合的伤口,就会加剧伤口恶化,脸上也会有瘙痒的感觉,就算清洗了也没用,只能凭借毅力防止抓挠,否则就算挠得皮开肉绽,深入骨髓,那痒意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