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感激道:“儿臣谢过母后,多谢母后成全。不过,陆婉茹还是要进二皇子府。”

皇后顿时不悦的蹙眉,“这是为何?”

“她不是想当皇子妃吗?儿臣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与皇子妃之位失之交臂,之后只能窝在二皇子府不得出半步。”

皇后欣慰的点点头,如此干脆果断的才是她的好皇儿。

“好,等你父皇将赐婚圣旨收回后,本宫就将陆婉茹赐给你当妾。”

母子二人相视而笑。

当日早朝,陆正平就感受到不一样的关注,几个跟他不对付的大臣暗中对他指指点点,就连平日跟他亲近的同僚也远远的避着他走。

朝袍下的双拳紧握,他脸上是云淡风轻,所有的阴郁和愤懑都被隐藏起来。

陛下未发一语,然朝中大臣们却似癫狂,竟无中生有,编织出一连串荒诞不经、毫无根据的罪名,一股脑地扣在他头上。

那抨击之声,如汹涌澎湃之恶浪,其势比上次卖题风波猛烈数倍。

一个个满脸涨红,青筋暴跳,言辞间满是刻薄与诛心之语,朝堂之上,过半朝臣皆攘臂高呼,恳请陛下速速对他降下严惩之旨,似欲置其于万劫不复之地,其态可谓汹汹然,令人咋舌。

他伏跪于

丹墀之下,昂首悲呼冤屈,其声怆然,回荡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