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其中有陆婉茹想留下他们看自己笑话之举,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笑话的只有陆家人而已。

贵女们犹豫着不想离开,但主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们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回去分享今日吃到的劲爆大瓜。

看着空旷长廊,闫晚琬百无聊赖地感叹道:“哎!来了京兆,我的脾气都收敛了。”

秦瑜无语望天,很难想象她不收敛时的样子。

“你毁了他的名声。”

“那又怎样?杀人多简单,但是让一个人名誉扫地更有意思。”

不怪她对陆阳布下狠手,先是找杀手吓到母亲和姐姐,后又想阴招毁了自己,她不还以颜色多对不起他。

而且她厌倦了在末世一刀一个头的枯燥生活,生活嘛!就需要来点调味剂才舒爽。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陆正平拉着陆阳布跪在二皇子面前请罪。

他斟酌着说道:“殿下,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

“误会?合欢散,那些信都是误会?”

二皇子气急反笑,他们还能将那些把戏做的再明显一些吗?真当自己是傻子了?

陆家人顿时左右为难,如果说是,那就是说

陆阳布说的那些是真的,陆婉茹利用二皇子陷害闫晚琬;如果说不是,那就证明陆阳布的确对二皇子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