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替陆婉茹保守秘密。
她磕头求饶,“老奴一切都是听从陆婉茹的吩咐行事,否则绝不敢对闫小姐放肆。”
王玉华心中冷笑,这老家伙路上是如何嘲讽奴役她女儿的,自己已经查的一清二楚。
“你说说,晚琬去陆府后发生的事情。”
李嬷嬷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她虽然被吓得不敢露面,但是却无时无刻关注着闫晚琬的一切,就怕她哪天想起还有自己这么个人,也要来个杀人灭口。
她将陆家四人对闫晚琬的态度和所做之事全盘托出,当日她惊魂不定的回府也曾跟陈美娥告状陆婉茹对她痛下杀手,但不仅没有令陈美娥为她做主,反而还训斥她不懂尊卑,必然是她惹怒了那些山匪才会惹来杀身之祸,如今竟敢冤枉小姐,为此还罚了她三个月的银子,毫不顾念自己服侍她多年的劳苦功高。
王玉华越听脸色越发难看,她后悔轻轻松松的就放陈美娥离开了,这种女人就该打杀了。
这才几日,闺女活了十几年都没遭过这么多罪。
她对暗卫使了个眼色,李嬷嬷被带出去,一声闷响,人已经就没了气息。
茶一饮而尽,这种欺负她家姑娘的刁奴,难道还留着碍眼吗?所以陆家,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很快她写好几封信,命暗卫将这些信送出去。
话分两头,闫晚琬来到尚书府时,正巧与刚回府的陆婉茹打了个照面。
她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本不予搭理对方,但就是有些人喜欢找存在感,直接喊住她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妹妹的气?”
这话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她继续向前走,眼看要进入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