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

三人正巧与赶来的男子碰个正着,他看着三人怜悯地说:“你们的主子真是……严苛。”

这人正是闫晚琬宅子的管家,他拿出三锭银子分别放在三人手中,语重心长说道:“我家小姐怕你们受此次事情的牵连,特地命我给你们送点银子傍身,没想到……”

他看着三人欲言又止,最终一切都化成一声惋惜。

“你们日后好自为之,莫要助纣为虐。”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出声挽留,“请留步!如若秦小姐不嫌弃我们,我们三人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

管家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心中直呼小姐此招高明,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更能掳获人心。

当陈美娥怒气冲冲地走进大堂,就看到陆正平嘴角含笑地迎面走来,看到她后眼睛都亮了,快走两步上前问道:“可是秦将军来下聘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他理所当然的话顿时令陈美娥彻底爆发,“下什么聘,姓秦的根本没将尚书府看在眼里,非要将那聘礼给灾星,为了拿灾星差点连我都要被打,真是胆大妄为。”

陆正平的眸子瞬间冷冽下来,“所以,你没将聘礼要回来?”

“聘礼是人秦大将军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陈美娥立即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在听到闫晚琬和她的养母铿气同声的下尚书府面子,陆正平浑身都被低气压包裹。

沉默了一刻钟,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恐惧。

“你去跟秦晚晚说一声,既然没有收到聘礼,那我们也要不到她想要的东西,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他说的决然,陈美娥却吓得呆若木鸡,“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您难道还想让婉茹嫁过去?”

陆正平恼羞成怒的训斥道:“我们陆家养了她这么多年,现在只是让她为陆家做小小的牺牲,怎么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