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沭阳兄弟二人受不了父亲对妹妹的冷嘲热讽,出言阻拦道:“爹,婉茹只是一时糊涂,您怎么在她伤口上撒盐呢!”

陆正平气不打一处来,“我从没怪罪她下毒,但是你下毒就要下得干净利索,不让人发现。现在不仅被闫晚琬抓住把柄,还被她反杀回来,你竟是丝毫觉察都没有。连应对的手段都没,你还想向上爬,你是要带着陆家跟你一起同归于尽啊!”

之所以他要冒着抗旨的风险把闫晚琬接回来,顶替陆婉茹嫁给秦将军,不就是看中她在皇子心目中的地位,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将陆家带上更高的高度。

现在,一切都随着她的脸毁了而告终,一个空有美貌没有手段的女人是无法在后宫那吃人的地方存活。

他愤然甩袖离去,陈美娥敢怒不敢言,此时此刻除了安慰还能做什么?

陆婉茹反倒渐渐停下了哭声,她失魂落魄地盯着门口,仿佛离魂之人,没有丝毫生气。

“婉茹,你不要吓娘啊!”

“大夫,大夫快来!”

陈美娥三人围着陆婉茹忙活了一夜,直到凌晨她才深深睡去。

陆沭阳担忧地问道:“娘,婉茹的脸真的治不好了吗?”

陈美娥沉默后摇了摇头,“看了十几个大夫都说会留下疤痕,但涂些胭脂水粉是能遮住的。”

“这是什么毒?竟然服了解药也无法去除?”

陆阳布满是不解,他在外游历多年,还从未听到有这种恶毒的毒物。

陈美娥解释:“大夫说,是找到解药已经太晚了,过了最佳解毒的时效。”

陆阳布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婉茹也是,为什么要用那么毒的药,还一点警觉性都没有,那女人送她就带啊!”

陈美娥和陆沭阳立即狠狠瞪去,示意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