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布愤愤不平道:“被闫晚琬打的。”
陆沭阳看着他欲言又止,闫晚琬有没有打他们,他最清楚,但现在他一点也不想为闫晚琬辩解,他那样目无尊长、嚣张狂妄,如果现在不压制,日后真要倒反天罡。
“反了天了,她竟然敢殴打兄长,她有没有把我们陆家放在眼里。”陈美娥感觉这两天生的气比她这一年还要多,真正是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陆正平比较冷静,也更加理智,对着兄弟二人问道:“是没有解药,还是此毒没解,亦或是那个孽女身上没有解药?”
两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一看这里面还有事呢!
陆正平上去一人一脚,恼怒道:“她是怎么跟你们说的?给我一字不差的说一遍。”
听了二人的复述,陆正平冷声道:“所以她说解药在婉茹手上?”
陆阳布急忙辩解,“她那是胡说八道,婉茹怎么会有解药。”
“对,婉茹那孩子从小善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更何况是下毒。”
陈美娥也不相信,她自己养大的孩子她清楚,绝对不会有这种狠戾的手段。
陆正平看得更深也更远,他没有问陆婉茹,而是将她的贴身丫鬟叫来,逼问道:“你主子把解药放在哪了?”
那丫头刚开始还是不承认,但到在听到老爷说要将她卖了,这才知道什么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