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她急得。”
贺岁安背着她往山上走去,“向莲花会来找你寻仇吧?”
“寻不了,我一会儿就找鬼差去抓她。”
“呵呵,精得很。”
向禾没有搭话,只是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往上看,“今夜月色不错。”
“嗯,”贺岁安将她往上颠了一下,“事关我母亲之事,问过无虑,你可知缘由?”
向禾眸光一滞,低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睛透着平淡的从容。
“你说。”
他眼底透着平静,“原来当年我母亲无意撞见太傅与无虑谈话,当年他还不是太傅,两人就在谈话间结盟,无虑将他抬上太傅之位,而他在成为太傅之后,只要无虑有任何决定,他都在皇上面前进言。”
“懂了,不过为名为利。”向禾稍稍抬眸看他一眼,“所以这么多年来的追杀,就是因为太傅觉得你母亲跟你说过什么?”
“嗯,可我母亲没有跟我说过任何,看来是什么都不知。”
两人都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所以,当年你父亲故意捏造的谎言,就是为了逼你母亲去死。”
“他知我母亲刚烈。”娓娓道来不夹一丝情绪,“逼死母亲,又想将我杀死,名利在他心中,比亲情骨肉要重要。”
是呀,明知这是自己的孩子,宁愿逼死姨娘,还要将血脉赶尽杀绝,非人也。
“那太傅呢?我怎没在天牢见着他,难道他的事儿皇上不知道?”
既然贺岁安都已经知道,那案官应该有上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