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明显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立刻躬身在她面前,向禾看着他的后背,伸手就靠近。
“身子没力气,还是少吃了,回来让心月给我弄珍珠鸭吃。”
声音就在耳旁,说话时喷洒的热气令他耳尖发烫,“只要你喜欢吃,他们都会给你喂嘴边。”
“嘿嘿,我现在可是病患。”
公公听着两人闲说,偶尔瞄一眼向禾的脸色,唇色都泛着白色,看来身子骨是真的很差,不由得心底轻叹。
也不怪皇上心急,天牢那两个,可实在吓得皇上心慌,这十多日夜夜难眠,生怕那无虑在天牢里做些什么,也庆幸慈安寺的住持安排过。
贺岁安背着向禾出了大门,走出昭巷后便看到宫中马车,两人上了马车,公公走在一旁唤了一声,车夫抽动长鞭,马车缓缓走动起来。
随着马车一路走去大街,不少百姓悄声细说,都在猜测马车内的人物究竟是谁。
毕竟这马车上插着象征皇家的旗子,可谓是大张旗鼓了。
马车一路走到宫门口,守兵立马推开大马,马车就这么一路进宫。
也不知坐了多久,向禾都睡醒了一回,突然感觉到马车停下,她打了个哈欠伸懒腰,“到了?”
“嗯。”
贺岁安下了马车,向禾接着从马车里出来,依旧是有他扶着,一步步走上冗长的石阶。
公公在前方引路,直到来到殿门前,“皇上,贺大人与向姑娘带到。”
不过片刻有小公公来开门,两人低着头走进去,正要跪下,眼前却走来一人虚浮,“姑娘身子还弱,不必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