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浅浅笑意,“所以在龙光寺时,是你给了我阵眼的位置。”
“只有那处薄弱。”
与无虑斗法的时候,他早已将二层小楼封印,无论人鬼,都无法轻易出去,只有找到阵眼的薄弱之处,以符箓破之。
“多谢你。”
黑鸦似是有些害羞,眨了下眼飞去大树上,尖嘴梳理着羽毛。
看着他灵动身子,向禾脸上破开阴郁,侧头笑眼看向贺岁安,“精呢?没死吧?”
她的温柔笑意看在眼中,贺岁安舒展开眉头,“没死,不过被皇上关在天牢里,与无虑逍遥分别关押,有医女照顾着,已经醒来。”
“那得空得去看看她,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带走。”
贺岁安倏而发笑,“皇上巴不得你带走呢,他整日里对天牢里的三人提心吊胆的,也在盼着你快些醒来,解决这些麻烦。”
“那不急,就让他多怕几日,下次就不会轻信妖言惑众的话。”
“这要是让皇上听到,你得掉脑袋。”
向禾努了努嘴,身子往后靠了些,“他还怕天牢那三个呢,不会让我掉脑袋的。”
拉扯了一下膝上薄毯,目光落在池面上,“镜花水月最近没出来?”
“没有,”贺岁安将杯子放她手中,“回来之后,水月就说要去池子里,吸纳月与地的精气恢复。”
“这样也好。”
她动两下身子,贺岁安立马伸手扶她,向禾笑眼看他,“倒也不必这么紧张。”
“还是小心些的好。”
见他如此紧张,向禾也只是由着他扶着自己起身,缓步走到荷池边,望着池中荷花盛开,娇艳欲滴,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