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打算瞒着我,为何今夜又要告诉我?”
向禾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轻拍手背,“最近我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去何处都要有人陪着。”
“是不是很危险?”
“不危险,只是进宫而已。”
“啊?”
向禾将国师的事告诉她,即便她不大理解,但还是认真点头。
事情已经说开,向禾总算没有了负担,往后也不用藏着掖着难受。
向惠英拉着向禾问了好多事情,向禾一一解答,还给了她护身符贴身戴着。
就在大家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宅院大门被重重敲响。
向禾立马侧眸与贺岁安对视一眼,“这么晚了……”
刑寂提步过去开门,一位婢女匆匆禀报,“郡主有话带到。”
两人匆匆走去小院儿,向禾一眼看出是王府婢女,眉头紧锁看她,“郡主有什么话要说?”
婢女盈盈躬身,“皇上突然病倒,郡主随王爷与王妃进宫去了。”
消息实在突然,令在场的人俱是震惊。
握伞的手一紧,向禾倏而看向贺岁安,“如此突然?你今日上朝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皇上还是如昨日一样,看起来身子也挺健朗的。”
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竟然突然病倒。
见他们四人陷入沉思,且此事实在重大,蒋心月觉得留在这儿也帮不了什么,还会打扰到他们交谈,拉着向惠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