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意思……”他言语间迟疑半晌,道:“他故意用姓氏掣肘父亲?!”
“贺大公子当真聪慧,”向禾垂眸轻笑,“公子不妨问问你父亲,为何这么执着于杀死岁安,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十多年不变的做法,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一个苟合已经死了当事人,为何还要继续追杀一个稚子?
向禾侧身看他,“贺大公子想必也有过这个疑问吧?再在乎脸面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就像岁安第一次进京,若是不提起,大家根本就不知道岁安究竟是何人。”
“父亲觉着被他烦扰了……”
“岁安自己不曾对外人提起过旧事,何来烦扰之说?”
话已至此,向禾仰头看了一眼日头,将手中大伞打开,“今日我说太多了,贺大公子不妨回去想想;那个一开始就要杀死岁安的人,不正是你的父亲吗?直言相问不无不可。告辞。”
不等他再多说什么,向禾与竹楠朝着东市走去,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愕然。
两人沉默着走了许久,转入热闹的东市。
一直沉默的竹楠终是忍不住开口,“姑娘,您觉得其中还有什么缘由?”
向禾巧笑侧头看他,“怎的反问我,你们也不知?”
竹楠呆呆摇头,“这么多年一直被追杀,连公子都认为只是污点。”
“虽说名声脸面十分重要,但都十多年过去,明知杀不死,还要坚持不懈,你不觉得奇怪吗?”
“怪是怪……”
看他呆呆的样子,向禾低声笑了起来,“傻子,其中缘由只能跟岁安的母亲有关,可他母亲已死,唯一知情的只有太傅大人。”
至于到底因为什么事儿,贺岁安更想知道。
“真烦,又多了一件烦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