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纳抬头,嘴角扯出笑,“正是,不知您是……?”
男子轻扫手中拂尘换了一边挽着,脸上笑意不变,“本道法号无虑,乃是龙光寺的住持,也是大禹的国师。”
身后知道向禾身份的人心头一紧,不知的则疑惑之余震惊,竟然还是国师亲自来宣圣旨,真是大开眼界。
身为当事人的向禾满目轻松,“能有幸见国师一面,是我等荣幸。”
“言过言过,”无虑悠闲侧身扫视小院儿,“本道看这儿清爽怡人,实在是处不错的风水。”
“民女也觉得不错,看看这里出了位吏部侍郎就知。”
“好风水虽养人,但也是左侍郎大人有才。”
“嗯。”
突然寂静下来,大家伙儿的手心都攥紧,向禾眉目却藏淡,心如止水般笑着。
无虑不大的眼又眯了眯,“本道听闻姑娘事迹,比得过儿郎。”
“过奖了,小小计策倒也不费心。”
闻得此话,无虑眉峰一挑,“不愧是与左侍郎大人比肩的人才,只可惜生为姑娘,不然定能登庙入堂。”
言辞间云淡风轻好似闲聊,却是在互相试探着,就好像在无形的棋盘上各走一步棋。
一旁贺岁安面目平静,心底却在为她担心,万一这个无虑说漏了嘴,可就解释不清了。
但他更担心向禾,这个龙光寺的国师突然出现相见,也不知抱着什么目的来接近他们。
现在一再试探的话,总觉得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