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绝,贺岁安只得无奈轻叹,无声走出小院儿外坐着。
“禾丫头,我方才把新衣放你房中衣柜了,你那些旧衣都扔了吧,反正都破得不能穿了。”
向禾在灶房内回应,“你帮我扔了吧,新衣要是不大方便,你都拿去改改。”
向惠英将她的旧衣全部扔背篓里,那件道袍用布包着,“知道你嫌麻烦,都给你做的窄袖。真是一点儿姑娘家样儿都没有……”
她的嘟囔声不大,但院中的几人都能听闻。
向禾抓锅铲的手顿了一下,两眼无奈看向蒋心月。
蒋心月将最后的菜洗完,对她耸肩表示同情,但无能为力。
看蒋心月这时辰还在这儿,向禾随口问道:“你不用去朝食记?”
“我大早就去准备好了,方才就是从朝食记回来的,今日说什么都要陪你们,我倒要看看先生能拿到多大的官儿!”
“好好好,都惦记着岁安呢。”
“那可不,”蒋心月将她手中锅铲拿走,单手叉腰开始忙活,“先生帮了世子,又是援军的副将,还是当朝状元郎,想想就厉害!”
听她这么一夸,向禾都不由得想知道,到底会拿到个什么官儿。
“齐信呢?他殿试过了吗?”
“齐公子也不逊色,中了二甲进士!”
闻言,向禾两眼略微诧异,“他还有这般才学,看他平日里都不咋念书的,没想到还能得了个二甲。”
“他厉害着呢,”蒋心月手中翻炒着青菜,“他打算八月朝考,过了就能进翰林院学习三年。”
向禾听得头都大,古代考试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