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见着贺岁安,立马躬身,“见过贺副将。”
“嗯,去给他们看看。”
“是。”
向禾蹲在地上,拿出针线盒子,还有一瓶酒,“你忍着点儿。”
竹楠看到她手中针线,心底有些发毛,“姑娘……要不就这么上药吧?”
“怕什么,”向禾将针线泡在酒中,又清洗了双手,“你家公子刚经历过,都不带喊疼的。”
竹楠两眼带着希冀看向自家公子,却换来一个无情的偏头。
“……”竹楠只能默默闭眼,“姑娘您手下留情……”
“放心,很快的。”
竹楠后背那大伤口,血肉模糊实在恐怖。
“唔!”
第一针已经让竹楠满头大汗,“姑娘,悠着点儿啊……”
向禾捏着他后背的肉,小心翼翼地缝合起来,“怕疼就咬被子,你这伤口不用针线缝合,很容易被捂溃烂的。”
伤口反复发炎,很容易感染。
房中只有竹楠隐忍发出的哼哼声,贺岁安站在门外看着那些伤兵,此时一位将士走来。
“贺副将。”
贺岁安摆手他才直起身来,“安抚好伤兵,尽快布防,十里外还有敌兵三万,坚持到周将军赶来。”
“末将领命!”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既然是人与人的战争,向禾不用插手。
刚处理好竹楠身上的伤,一人慌张四处寻人,贺岁安轻唤一声,那人喜出望外跑来。
“公、公子,可有见过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