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禾不惧他眼底凌然,双手再次抱拳,“将军,民女想回去见见家人。”
将军浓眉一动,手指着其中一个士兵,“带着他。”
“是。”
两人得了半自由,转身出了衙门,身边多了个监视的士兵,两人也不见有任何紧张。
此时将军看向曾县令,“那姑娘究竟是谁,怎值得县令帮护。”
被问话的曾县令略作迟疑,终还是躬身一一道出,“实则向姑娘帮过下官,并非恶人……”
他将曾云清的事说了个大概,将军听得皱眉,“你说,这个小姑娘是个道长?”
“正是。”
堂内静默许久,曾县令只觉头顶上的压力深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嗤笑打破僵持,将军猛地站起来,“原来是靠这些唬人的手段,傍上了荣安王府。方才看她面不改色,还以为是个有本事的,看来错眼了。退下吧。”
曾县令还想说什么,但他抬头一瞄,将军那不屑神色让他住了嘴,这些事不亲眼见过,只会觉得匪夷所思。
将辩驳的话吞下,曾县令再次弯身,“是……”
——
天际逐渐露出鱼肚白,弥漫在水云城的薄雾渐散。
手中大伞其中一根伞骨微闪,很快暗淡下去,向禾看了一眼,那是四鬼回来大伞了。
四周士兵眼见疲乏,向禾不禁好奇回头看向士兵,“兵大哥,多嘴问一句,为何要晚上才布防?”
士兵的脸有些黑沉,他也累得不行,烦躁摆手,“平民百姓不要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