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两人是否亲密,贺岁安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可唐仪雪如何甘心?
她压下心间酸苦,面目带着笑意跑去,“表哥,我们来了!”
嫂夫人抱着稚儿走来,唐岁崇在旁护着,“爷爷心念着,我们便来看看,只需平常心对待即可,切忌心有浮躁。”
“岁安谨记。”
待几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排队快到他了,大家走远了些。
正有官兵给他搜身,一位中年男子却走来,那人使得唐岁崇几人变了脸色。
向禾侧头看他们脸色,大致能猜出那人是谁。
“这会儿你还有机会,”贺茂德沉着一张脸,“进了这道门,那就是对本官的挑衅。”
贺岁安张着双手,官兵已经搜身完成,他一句话都没留下,转身朝宫里走去。
那洒脱劲儿,向禾看得都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虽然听不到,但看那贺大人的脸色,向禾只觉解气!
亲生儿子都舍得抛弃,这样的父亲也不见得是个好人,更别说当初明明有许多办法查证,他为了脸面快速拍案。
就该无视他,锉锉他的气焰!
向禾走回马车前,蒋心月他们还有事情要忙活,留下食盒便离开。
唐岁崇与自家夫人互看一眼,走到向禾跟前话家常。
“向姑娘,不如与我们回去?你正好也能陪爷爷说说话,他时常念着你。”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吧,反正今日也无事可做。”
“可殿试要考整日,你打算等到日落?”
向禾反手指着马车,“我要是累了可以上马车休息,你们先回去吧,代我向唐爷爷问好。”
见她铁了心要留在这里,唐岁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唤上唐仪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