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院内,来到一处房门前,房门敞开着,里头有几人在。
在她走进房中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也正好回头看她,“巧了不是!”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齐信几步走来,“我下了山就往这边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床边,脸面惊愕,“不会是……”
“齐大哥与姑娘相识啊?下了山?方才我怎不见你也在寺内?”
“可能总是错过吧……”齐信引着向禾靠近床边,“这是我在贡院认识的好友,他都病倒好几日了。”
宁夫人见着向禾便急忙招手,“姑娘你总算来了,快看看。”
向禾几步靠近,齐信是个碎嘴子,一通说,“前些日子想让你来瞧瞧,但见你一直在忙,还要休养一段日子,便没有与你说。”
“嗯,没想到你在贡院还能交朋友……”
大家待在贡院的时候,满心都是考题,就他这随性的性子,交上朋友了……
“那可不,这埙柳宁家与我家不算远,一来二去便熟悉起来。”
“……”向禾靠近的步伐止住,定定看着齐信,“你说什么?埙柳宁家?这家?”
“是呀!”
他侧头看向宁婉婉,宁婉婉笑着点头,“方才不是与姑娘说了吗?三月前搬来京城,陪大哥科考的。”
面对他们的自然,向禾嘴角抽搐几下回头,竹楠眼中带着无奈,“在门前见到匾额便想与姑娘说,奈何没有机会……”
齐信几人疑惑,“怎了?”
这下真是给自己搞懵了,向禾低头轻叹,“没什么,你们让开些,别围得这么近,给他空间。”
大家立马散开了些,向禾走到床边弯腰看床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