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禾静静地看着她,“她都死了,此身注定孤魂,可愿意让我将她母子送走?”
呜咽声逐渐沉闷,夫人靠在老嬷嬷怀中点头,“麻烦你了……或许这就是我的罪业,不能为方家开枝散叶,只有珊儿一人孤单……”
“道长她胡说!”女鬼身影飘荡而来,“明明是他承诺纳我为妾,我才与他颠鸾倒凤!”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现场气运低的人都能听闻。
正如这一家子,纷纷抬头惊诧着双眼。
夫人两眼含狠瞪她,“若不是你爬床,我怎会动手!”
她怒骂着,方侍郎颓废坐在一旁也跟着抬头,那张许久未见的脸清晰,被绑住的双手颤动着。
女子摸着肚子嘲笑,“表姐姐,你莫不是还被蒙在鼓里?”
向禾横出大伞,女子撇嘴翻了个白眼看向别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夫人,“夫人,侍郎大人可不是绝后面相,他儿女双全。”
“什……”
夫人错愕看着向禾眸间淡漠,她拿出布包里的道袍披身,“我从不妄语,夫人问他便是。”
言罢,向禾转身走向埋骨地,官兵已经挖开了些。
“停手吧,我来。”
官兵看向总兵,总兵点头他才拿着铲子走到一旁,“大人,这姑娘年纪轻轻的……”
年纪稍大的总兵瞪他一眼,“别瞎说话。”
“是……”
总兵向前一步,“姑娘,可需要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