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眼现无辜,“我以为他们会跟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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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了两日,就在向禾以为方画珊不会来的时候,贺宅大门被敲响。
在看到向禾时,她面目明显惊喜。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庆幸。”
向禾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周围没有旁人,“小姐母亲可好些了?”
“多谢姑娘挂念,母亲有了护身符确实好了些,但今日突然发热,头疼得紧!我来就是想请姑娘走一趟,可方便?”
看她急切模样,向禾点了点头,“我去拿些东西,你在这里等我。”
“行!”
向禾带上大伞和布包,独自一人上了方画珊的马车,在马车走远后,一道身影离开贺宅。
车内方画珊双手紧握,偶尔探头出去看看,紧张得不行。
“别急,或许只是感了风寒,这几日下雨,时冷时热的。”
“不同!”方画珊抿了抿唇,“请了大夫看过,喝了药也不见好。”
“何时发热的?”
“就昨夜,父亲请了大夫来,今日热得更厉害了……”
原来是到了这时候,才想起她来。
“我对医书也只是略懂皮毛。”
“可你说过……”方画珊压低声线,“你说过我、我周围有那啥……我在想是不是家中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