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向禾又掏出符纸折上几张,“这些赠你了,给家人贴身带着,千万别丢了,更不能碰水。”
她连连点头将符纸抓在手中,“真是太谢谢姑娘了,我、我一开始还不信,对你言辞激进了些……”
向禾无所谓摆摆手,“说了你近日脾气大,正常。”
她犹如获得珍宝般贴身放着,面露尬色,“我父亲他不大信这些,待我说服父亲,再邀姑娘上门相看一趟!”
“无妨,”向禾点动的手指改成画圈,“虽说确有其事,但信则有不信则无,一切顺其自然也属正常。”
方画珊勉强扯唇,“幸得今日姑娘出手相助,郡主,恕小女失礼先回府上,家中母亲还卧病在床。”
秦扶华眼露关切摆手,“快些去吧。”
她带着侍女一走远,另外三位小姐眼中满是期待,袁清秋见她们模样便想笑,“姑娘,不若也给我们一些护身符?”
“当然可以。”
向禾手指灵活地折着符纸,袁清秋笑眼看向秦扶华,对方立马吐舌调皮笑了笑。
几位女子又说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午日耀眼,三位小姐才肯离去。
待他们走远,袁清秋二指捏着护身符笑道:“郡主与姑娘设这局,只是为了进方家?”
秦扶华肩膀一缩,伸手虚掩她的嘴,“你小声点儿!”
“都走远了,”袁清秋笑望她,“你俩到底在合谋什么,怎的突然要这般算计她?”
向禾微微挑眉,“怎么会是算计呢?我是在帮她。”
“帮她?”袁清秋掩嘴轻笑,“是在帮自己吧?最近工部侍郎涉案,但没有查到实质证据。姑娘与贺公子交好,想再登门寻找?”
“看来袁小姐不信我懂道术。”
“我确实不大信这些。”
她脸色十分谦和温柔,向禾看在眼中,柔声说道:“小姐喜事将近,但这桩好事你却不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