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黑鸦便沉沉睡去。
贺岁安侧头伸手戳了一下黑鸦身子,“他会说话了。”
“嗯?”向禾两眼颤了下,“你能听到,那说明是真的会说话了。”
向禾小心托着黑鸦转身,“走吧,大概知道里头有什么了。”
两人身影快速,刑寂暗影跟上,那一道外墙依旧如常,仿佛方才并无人来过。
而向禾三人出了小巷又钻进另一条小巷,他们不能走大路,以免被人发现起疑心。
避着人沿原路返回,横穿平安大街回到西市,刑寂先将黑鸦送回去,向禾与贺岁安游走在大街上。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
只是此番热闹不在两人眼中,贺岁安随着她的步子向前,偶尔横手避开来人,“方才黑鸦的意思,里头有白骨?”
向禾眼中倒映彩灯,却无心欣赏。
“嗯,下面既然埋了白骨,还有浓重的阴煞之气,那些白骨只怕是枉死之人,被掩埋在地上画下阵法困住,怨气更甚。”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侍郎大人可就多了一个罪责。
“可地下白骨只能定他滥杀,与你们所查案件没关联吧……”
“若他真的滥杀,这事儿就小不了。”
两人细说情节,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湖边,自年过去少人放花灯,湖上倒有几艘画舫,乐器声不停,伴着黄鹂般的歌声荡漾湖面。
月光洒落的湖面波光粼粼,别有一番风味。
向禾走到一棵大树下眺望,“我们得想个法子进去才行,还得是光明正大地进去,才有机会查清。”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