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也算是他们当下的寄托了。
向禾将字迹吹干,细心折叠后塞进信封内,“劳烦柳公子。”
“客气,”柳十行将信封放在一旁,“近日从拢阳寻得一批好玉,在下挑了几块,赠姑娘。”
正想拒绝,忽而想起一事便舔脸谢过,“正好我有用处,柳公子送得及时。”
“哈哈哈!不愧是岁安赏识的姑娘,这份爽快许多人都比不上!”
“言重了。”
柳十行将一旁锦盒放桌上,随意挑起盖子,露出里面晶莹原石。
“你出手倒贵重。”贺岁安将锦盒拉过来,“最近可有新消息?”
向禾无心他俩话题,拿起原石一一细看,这要是在现代,不得拍卖才有的价格。
心中盘算着玉石用处,贺岁安一句话让她停下手中动作。
“既然最近没有骚动,想来还是平安的。”
“什么骚动?”
贺岁安垂眸看着杯中茶水,“厚德关年前有骚乱,我那时经常会过去看看。”
心头咯噔一下,向禾微蹙眉心,“所以这就是你上后山的原因?”
那时猜测成真,目的果然不纯。
“可是佳阳关离厚德关甚远,我家后山也很难看清吧?”
听他俩说起这个事儿,柳十行十分意外,没曾想贺岁安还跟她说过这事儿,两人关系看来很亲密。
看她模样,贺岁安柔声道:“那时事情已经清楚,骚乱也不再,上后山也只是遥望一番,毕竟我不能离水云城太远,且目的还是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