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站在向禾肩上,偶尔上去飞一圈儿。
街上三人行走着,旁的百姓有些人认出向禾,忍不住赞赏一句,“姑娘今日好精神呐!换了身衣衫可真俊!”
“我每日都精神。”
“哪有今日好看,郎才女貌真打眼!”
向禾笑着朝他们摆手,“今日老板们多多发财。”
“这嘴甜的!”
每个人都爱听好话,更别说生意人。
“你现在挺会讨人欢心,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这会儿正在望着天上黑鸦,突然来这么一句,斜眼瞪他,“那得看什么人,就向家村那几朵奇葩,不值得我好言好语。”
“说起这个,你家中应当这两日便有来信。”
“也不知他们过得如何,”小小忧思上了心头,“不过有曾小姐和王家看着,应当是平安无事的。”
看得出她的忧虑,贺岁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好人自然有好报,你无需担心太多。”
“你还跟我说上了。”
两人闲说着走了老长一段路,直到一处青草地,眼前一幢道观伫立,十分宏观。
黑鸦落在向禾肩上,似乎有些害怕。
“别怕,有我在呢。”
眼前道观红墙金瓦,此刻有钟鼓声声入耳,梵音缭绕与云端,令人心生敬畏。
“京城的寺庙道观,就是比别处的要惹眼。”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