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沾上双儿的鲜血,食指曲起,在她腹上画下符箓,“一护其魂,二保其身,三锁其魄……急急如律令!”
符箓已成,她将指上血点了一下双儿的额头。
双儿幻形逐渐弱去,最后凝聚成一只蜷缩着的小白兔,紧闭着眼睛仿若没了声息。
向禾将双儿抱了起来,贺岁安一直护在她身旁。
而她方才的一切举动,皆看在所有人眼中。
秦扶华紧张的眸色中带着不可置信,“姑、姑娘……那是妖物……”
抱着兔子的向禾冷冷瞥她一眼,“我知道。”
那冰冷的眼神让秦扶华惊了一下,“你、你又是……”
“呵呵,我就说道友不简单。”
向禾与贺岁安同时抬眼看过去,相凌眸底挂着得逞之色,好似方才那场单方面的虐杀,根本不放在眼里。
心底燃起怒火,向禾轻吐浊气,“知道我不简单又如何?何故拿一个无辜生命试探?”
“那是妖物,该除之。”
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好似天下所有的妖物,都该死。
甚至他的神色都是那么自傲。
向禾不怒反笑,抱着兔子的手紧了紧,侧身面向秦
扶华,“郡主,我可以带走它吗?”
“那是妖物……姑娘为何不除了……?”
抬眸间,向禾看清秦扶华眼中的惊恐,再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兔子,“她只是为了报答双儿,才变成双儿的模样侍奉郡主左右,并没有害人之心。”
秦扶华微讶之际声音弱了些,“可始终是妖物……”
“妖也分好坏,”向禾身子晃了一下,贺岁安伸手扶着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