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遂恍然,“原是沈兄之子,那时世子还是孩童模样,如今长大了……”
沈卓辞起身面他,“齐叔,当年事情我们只知道大概,其中还有什么曲折还请明说。”
“哎,”齐遂无奈叹息,“当年账目本就有问题,我正要追查时,却被人诬陷参与其中。世子可查一下如今的工部,皆是腐败。”
他身为冤魂在京多年,想必也查到了许多秘密。
向禾看向贺岁安,他点头,“嗯,梁城一事已经上移大理寺,能不能得到重视,还得看世子。”
看他眉目柔和,沈卓辞笑弯了眼,“没想到贺兄早有准备,当时那两个官员移交大理寺时,便听闻有位学生协助郡守,没想到是你。”
“巧合罢了。”
两人目光接触,各自透着不同情绪。
就坐在两人中间的向禾,随手将果核放在桌上,“齐叔,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对象,让他们去干活就是。”
“道长性子可真直率……”
沈卓辞无谓笑道:“齐叔您觉得哪些人可疑直说就是,亦或是您身为鬼身,有暗自查过?”
“除却工部,还有吏部的江铎江侍郎,他大笔一勾便是买卖官职。”
没曾想事件如此之大,这囊括了不少官员牵涉其中,他们查起来只怕会有掣肘。
不过凭借沈卓辞的身份,加上贺岁安的手段,应该也不会很难。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如何做,你们还不走?”
逐客令下得猝不及防,沈卓辞扯笑无奈道:“姑娘是一点儿都不留情,我还想与贺兄多聊几句呢。”
“那你们聊。”
向禾拿着大伞起身,几步走到那团团阴气前,“齐家的人想留下就留下,剩下想离开的,便随我来。”
见她要上山,贺岁安轻唤,“让镜花水月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