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了。”
一再失语,王荣兴都不想再与她说话,起身走去灶房,主动揽活儿盯着火势。
他们三人说着小话,外头的四人则面无神色。
向禾将大伞放在桌上,“有个问题,希望沈世子能解答一二。”
在品茶的沈卓辞微微抬眸,笑道:“姑娘请问。”
“国师这个人,厉害不?”
捏着茶杯的手微动,放下茶杯坐得随意,“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但宫中的祭祀之类,都由他来操办。”
“有过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能呼风唤雨啥的。”
贺岁安眉心一蹙,忍下笑意,“呼风唤雨?你当他是神明吗?”
看他笑意难忍,向禾瞥他一眼单手托腮,手指轻点大伞,“诸如那种求雨得雨的祭祀,他成功过吗?”
闻言,沈卓辞拧眉深思,“大禹国泰民安,每次都是祈福富国民强,若说真正有过的一次,那是前国师的事儿了。”
他眼睛亮了亮,“怎么突然过问国师的事儿?是有什么……秘密?”
“那你、咳!那皇帝信任现任国师,说明他是有真本事咯?”
沈卓辞眼睛一眯,后弯了起来,“现任国师可是前任的关门弟子,自然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哦~”
齐信看她模样恍然,好奇发问,“姑娘,你突然问国师的事儿作甚?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没有,”向禾摆手,“单纯问问而已。”
“我不信。”
向禾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别聊了去帮忙,没看到人两个小姑娘在灶房忙?你们这些男子都不动手,干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