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死了!”
打在墙上落下墨线,那墨线冒着火光燃出青烟,庙鬼身影再动,向禾手中线再弹,道道落在墙上。
冯富景和半吊子道士站在中间,根本不敢乱动。
而那庙鬼四处逃窜,向禾挥洒手中墨斗线,在墙上门上地上房梁上留下数道墨线。
“姑、道长,这是做什么啊?为何不抓住他啊?”
向禾手指勾起留下最后一道墨线,那庙鬼彻底被困了起来,不论他跑到何处,都会被墨线烧灼。
“他不厉害,但很能逃。”
此时的庙鬼佝偻身子瑟缩在铜镜旁,他的身子还在冒着青烟,“您、您放过我吧……”
“刚才的得意哪儿去了?”
向禾卷起墨斗线放好,手握大伞步步靠近,“在此前害了多少人,老实交代。”
“没、没害过人……”
伞尖倏而对准他的脑门,“事不过三,但我更喜欢事不过二。”
看着眼前人那双凌厉的眼,庙鬼瑟缩得更加厉害,“就、就一个而已……”
他尾音刚落,伞尖已经戳中了他的脑门,手腕转动,那脑袋登时燃起火光,伴随着他凄厉叫喊声逐渐化为灰烬。
沉暗的房间透
进日光,丝丝凉意也在消散。
向禾抽回大伞,转身走到床边查看冯娇娇状态,紧闭的双眸微颤,双手也握紧似乎做了噩梦。